峰待其征服,相信每座山岳峰顶的美景,绝对各有奇美,让人流连忘返。」
段宴若的回应叫他惊讶至极,因为他自小就一逕地想往外跑,总觉得国外的景緻更加迷人壮阔,却没想到经她一番描述后,他竟动起了想征服千岳的念头。
「妳自进府后,除了偶尔去城里採买外,根本无机会去见识那些奇山异石,妳这些讯息是从何得来?」
面对左砚衡近乎审讯的质问,她不疾不徐回道:「这些讯息事实上是从世子你收集的游记上看到的,我也是在整理书册时才从中知晓,为何南襄国又名千岳国的原因,原来南襄国境内多山岳,且一座比一座险峻兇恶,因而被邻国暱称为千岳国,说实在的,这样的地形在周遭数国中,是极为罕见且奇特的,为何要捨近求远?不先从本国开始探寻起呢?」
若无那些书的导引,整日待在这四面被屋檐框画出来的世界里,根本无从知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有多辽阔。
上一世的她就十分爱旅行,常常一存够钱,便行囊一揹,就往国外跑,直到她死后来到这里才察觉,她根本没有将自己上一世生长的国度好好的走过,探寻过,让她至今依然遗憾着,若她走过,或许还能留些记忆足以怀念。
就如她没有花些时间与家人相处般,让她至今依然无法完整想起自己父母的模样,常常让她夜半因而流泪不止。
「妳想去?」
「为何不想,待在这四方的豆干天中,人的心只会跟着窄小,唯有站在辽阔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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