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至今依然挂在芬芳的颈子上。
那孩子真有眼光,小小年纪便看透了芬芳的好,记得他不过才大芬芳两岁而已,算算也才十二罢了,这里的孩子真是早熟的快,若不是芬芳被她呵护太过,现在应该也早熟得失去孩童该有的纯真。
瞧了眼那不断散发出近乎左砚衡身上气息的香囊,对那气味,有种既想亲近又想远离的矛盾?
有些事她真的看得太过简单,尤其是男女之情和与生俱来的情慾。
那是挡不住也防不了的。
本以为只要不去面对,她与左砚衡有过的激情便会随着时间淡忘,毕竟过去她面对一夜情,总是醒来后,便忘了对方曾经在她身上留下什幺,对她而言,对方不过是用来暖自己因寂寞而涌起的短暂恶寒罢了,其余的,根本不重要。
可左砚衡却特例的在她身上每吋肌肤上,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。
那令人失控的酥麻依然清晰可感,尤其是他在她体内点燃的火,只要闭上眼便能轻易感受到,让她像是中了媚药的人般,无法控制的汹涌澎湃。
明明他曾像只魔鬼般,残酷地强佔了自己,但她却依然受他诱惑,难以忘怀。
这或许就是女人比男人玩不起的原因了,太容易放上心了。
幽幽叹了口气。
失去了睡意,掀起薄被,步下床,準备到门外不远处的井里打点水,清理身下的泥泞与一身汗水。
「宴若姊,这幺晚了?要去哪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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