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情慾的上升,脸上显露出痛苦与欢愉的矛盾。
而埋于她颈项上的男子,一次又一次重击着女子柔嫩的花心,呼吸更随着自己冲入她花径的动作而急促起来。
快感逐渐在他龙阳上汇集,终于在最后数十下的猛冲后,发出如兽般的嘶吼,白浊的元阳终于喷洒而出,沖灌进女子此刻无比敏感的子宫内。
一感炙热沖进花心,女子随之身子紧绷抽搐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男子看着女子那双情慾未散的迷离眼眸,低头便重重地在她微启的唇上吻出一记脆亮的吻声,头一侧,唇便滑至女子软嫩的耳垂上,轻声对她说:「段宴若,妳的身子果然忘不了我,还是这样的敏感,还是这样的想要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