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砚衡矮一截,但顾及伦常,他还是会维持一定的礼节,毕竟跟个不成熟的人呕气,只会显得自己同样幼稚罢了。
既然他不愿让他进车厢,他便不进了,免得又要跟他那对爱争个长短的较量双眼对上。
周启森却没想到自己的退让,却苦了与左砚衡同待于车厢内的段宴若。
段宴若一见左砚衡入内,便像是在躲避恶鬼般地猛往车厢底部里钻,只差没直接坐在那堆物品上了。
但无论她怎幺钻,车厢就那幺点大,又装了近半车的东西,让里面的空间小得她只要脚稍微一伸,便会碰到左砚衡,为此她只能紧抱住自己潮湿的膝头,为了就是避开与他的碰触。
碰触的问题解决了,只是现在最难解决的是流窜于两人间,烦闷得叫人焦躁的沉默,与那又勾引起她躁热回忆的阳刚香气。
这样的躁热让段宴若一秒也不愿与左砚衡多加接触。
但不接触的结果,换来的是无止尽的尴尬。
段宴若一度想装睡,但这招太过小孩子气,想了想便就此做罢。
最后寻出自己刚买的书,在昏暗的车厢内看了起来,以此转移对于左砚衡的注意。
只是看不到半刻钟,书便被一只大掌给抽走。
「鬼妖誌异?看这种怪力乱神的书,是想当师婆道姑?还是想当口若悬河的说书人?」
左砚衡翻阅了下那本书的内容,没五秒便将那本书给丢入车厢的深处,顿时便失去了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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