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车,左砚衡随后便要跟上。
一旁的怒海见状,急忙在左砚衡要进入车厢前,在他耳畔提醒着今晚的餐会。
左砚衡闻言先是一顿,显然他忘了这件事。
抬头瞧了眼正在车厢内用帕子擦拭身上雨水的段宴若,思索了会儿,淡淡回了句下回我做东,便让怒海去应付他那群在酒楼内苦等他不到的朋友们。
向来听命行事的怒海,即使心中有无限的困惑,还是一声是后,消失在左砚衡的面前,使命必达去。
怒海一走,他瞄了眼站于车门旁,也準备入内的周启森。
要他让吗?
他在心中冷哼一声。
休想,因为他是主,而他是僕,要他让……不可能。
脚一踏,便自顾自地进入车厢,留下用恭敬表象包裹内心不悦的周启森在马车外生着闷气。
其实周启森是可一同进入车厢与左砚衡一较长短的,但基于主僕有别,他还是忍住了,不愿踰矩。
加上他父母常三申五令的提醒他,别老与左砚衡针锋相对,毕竟他年纪比他小些,左砚衡又是王府未来的主事者,能忍则忍。
也是,他的确比他小,跟个孩子呕气,只会降低自己的品格,想了想便随他去了。
因为他相信成熟如他的段宴若,怎幺样也不可能看上这乳臭未乾的小鬼。
最重要的是,左砚衡极度重视容貌与家世,嫌恶透了身份低贱的ㄚ鬟,加上两人平日又交集少,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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