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躁动不已的心。
显然她即使拥有了这具身子,却还是有部分是自己无法全然掌控的,例如这颗心,应该是受原主残留的灵魂所影响。
不然她怎幺可能会受一个,在她原生世界不过是个高中要毕业的男孩影响。
摇了摇头,不该再想他了。
看来她需要更大的工作量,来疲惫自己的身与心,让自己忘却那日的事。
于是她常常天一泛鱼白,便起身一日的準备,即使忙到所有人都睡下了,她依然就着烛火,缝製手中彷彿永远缝製不完的帕子,直到筋疲力竭才睡下。
忙碌是有用的,脑中真的不再想起那日的一切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身上他留下的红斑与伤痕早已痊癒,恢复以往。
当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如常时,王府却发生了件大事。
左砚衡竟準备了辆马车与乾粮,带着他的隐卫,打算与市井结交的朋友去游历世界。
这对王族来说,简直跟背弃皇帝没两样,是不可饶恕的罪。
在南襄国,只要是王族,皆被皇帝圈禁且控管着,就怕有二心,引起一场夺位之争。
毕竟这个国家才刚经历了场兄弟间的夺位之战,牵扯与死亡的人数难以估计,这场混乱好不容易在新皇登基后有些平缓,但台下的不平之气依然蓄积着,让新皇不敢鬆懈半分,只能将这些有可能判变的亲戚们圈禁起来,放在势力範围内监管。
由于左王爷是当今皇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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