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虚软无力地倚偎着对方,深深为刚刚那剧烈的欢愉震撼着,两人一语不发地喘着息,等待体内翻腾的情慾平息。
这时本下得猛烈的大雨渐歇,湿透的两人也从先前的激情中抓回了理智。
左砚衡轻柔地放下坐在他身上的段宴若,抽出埋在她体内的龙阳。
他一抽出,才刚历经高潮的段宴若,敏感地又达到一次的高潮,忍不住的低吟一声,随之花径一阵的紧缩,爱液与左砚衡刚喷洒在里面的白浊精元交融滑出,流至舖于她臀下的外衫上,看来是那样的诱人且邪魅。
余韵退去,理智渐回的段宴若,双腿虽依然酸痛绵软着,但强烈的无措,让她扶着身后的墙,硬是站起,垂着首,将被雨水浸湿黏贴在两颊上的长髮拨于耳后,在拢了拢敞开的上衣。
细细回想着刚刚的失控。
太危险了,他太危险了,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想一嚐再嚐的毒。
明明才刚得到满足,明明身子疲乏得很,她却又想亲近他,想与他缠绵至彻底的筋疲力竭。
过去她总能很快从这样的情慾中清醒,她是怎幺了?是太寂寞吗?
上一世的历练在这一刻竟全然无用,过去的她从不会放任自己眷恋在那样的情慾中,甚至握着主控权,但如今过去的自制力全然褪去,一点抵抗力也没有,陷于情慾中久久无法脱身。
她不该凭藉着他的身子来忘却过往的,过往是忘了,却记下了他的激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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