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!是没听到吗?难道不怕我再要妳一次!」猛然抽出自己的手,拒绝她的关心。
左砚衡的不知好歹让段宴若隐藏着的反骨性格发作了。
「好啊!那你就再要我一次啊!反正你的技术那幺差,又那幺容易洩,我忍一下就过去了,真怀疑你刚刚是怎幺找到洞的,该不会是碰巧的吧?」段宴若不知死活地加重碰巧两字的发音,在他的自尊心上狠狠踩上一脚。
这样的话,对全天下的男人来说,是最糟糕也最颜面无光的批判,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抓狂失控的。
果不其然,左砚衡转身便将段宴若再次压上那硌人的鹅卵石小径上,粗鲁地打开她的大腿,打算再要她一次,却发现身下的雄风竟软趴无力,这让他大受打击。
长年冰冷的一张脸,竟出现了难得的窘迫。
他这样的反应,让段宴若心头一软,甚至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那些话。
因为她那样的评论,轻者会使人短期雄风不举,重者可能终生害怕性爱。
抬手轻抚了下他的脸,但随即被困窘的他给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