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自己的。还是有点烫。他去了拿了退烧药过来,怕光线太强也没开灯,揽着沈桐的肩膀把他推了起来,说道:“张嘴,再吃一粒。”
沈桐不张。
苏烈粗鲁地把药塞进了他的唇缝里,拇指不小心碰到了下唇,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沈桐的唇软,苏烈的腿软。
铁血汉子差点当场暴走,今晚本来该抱着女朋友做美梦的,被这家伙搅和了不说,现在还要伺候他吃药,还要被他无意识撩拨……那心情别提多醪糟。
苏烈含着恨把水杯凑到他嘴边,虽然黑不隆咚的也看不大清,但还是不敢仔细看,就怕看到轮廓也会胡思乱想。事实证明他在喂水这方面实在没天赋,沈桐忽地呛了一口,难受地埋怨:“你干什么呀,神经病,虐待狂……”
“你他妈竟然还骂我?我干什么,我还能干什么?我这不伺候你吃药呢么!”苏烈忿忿甩手,叫沈桐的上半身又倒回了沙发上。
他等了几秒钟,发现沈桐没再接话——人家根本没醒呢,也没在跟他说话。
“我真是欠的!”苏烈生气了,踢了一下折叠小沙发,“我不可能再管他,真的。”
于是凌晨三点半,苏烈又起来摸了一次沈桐的额头。
第二天,沈桐一睁眼就看到了苏毓的笑脸,吓得戗毛。他抱着空调被捂住自己,支支吾吾地问:“怎么、怎么了?”
苏毓:“没事没事,小桐,昨夜在小烈房里睡的?”
沈桐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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