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风寒,如今日日喝上三帖苦药,怀疑人生之余,反到让他体会到了一丝凄凉:
这药忒苦,叶祯忒小心眼儿。
自打那夜双城大耍酒疯,被罚跪了半晚之后,叶祯是一次也没来东院看过,只放话给了管家,也仅两个字:禁足。
对此,双城思来想后,有些想法:那晚上,他那般矫情,归根结底还是喝多了酒,脑子进了水,一时想不开的缘故。因觉得自己爹不疼娘不爱,活像地里小白菜,又被叶祯管束的太严,遂才有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想法。
只是这想法如今提溜出来看,当真是不、成、熟!
可如今,双城才堪堪觉出几分难过的滋味。若从今以后叶祯当真不再管他,那他岂不是真的要成为没人要的孤儿?
——啊?!孤儿!?
想及此处,双城唉唉叹了两声,盯着药碗出神。
老管家从旁道:“二爷,药快凉了。”
双城耷拉着眼皮,头都不抬的“嗯”了一声,略一思忖,便旁敲侧击的问道,“我说管家啊,你家大人这些日子都做什么呢?”
管家大约是第一次听见双城这般客气、有礼貌的唤他一声“管家”,一时间觉得受宠若惊,连催他喝药的事都浑忘了,只颤声道,“大人早朝之后,就待在书房里处理公务,哪儿都没去啊,二爷!”
“那……那他晚上睡在哪里呢?”
管家道:“这个……睡在书房。”
双城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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