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的脉象不像是有孕,而且”他犹豫了半响,道:“夫人早年用了些寒凉了东西,加上房事激烈,伤了胞宫,怕是、怕是难以有孕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很低,七巧站在门口都都不到,只看到玉芙蓉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。
玉芙蓉的指甲掐进肉里,难以有孕,她竟然不能有自己的孩子。手心的刺痛感一下子让玉芙蓉清醒过来,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道: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还请大夫不要往外说。”
老大夫识趣的写下一个方子,“老夫晓得,夫人因为夜里着凉,身子略有不适,吃两剂药便能好。”
七巧在早上玉芙蓉干呕的时候就隐隐猜到玉芙蓉母凭子贵的打算,这本来没什么,只是玉芙蓉私会崔河的事情,没能瞒过她。
做奴才的,最怕主子做错事,连带的她们也没好果子吃。
玉芙蓉沉寂半日,午睡醒来听到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在说话。
“董婕妤真的和侍卫私通,还怀了孩子?”小丫头语气惊讶,“她可真大胆。”
另一个小丫头道:“谁说不是呢,若只是私通还不至于处死,可是她竟然想混淆皇家血脉,把腹中胎儿说是皇上的骨肉,谁不知道皇上多日不进后宫了,怎么会是皇上的皇子。”
玉芙蓉心神不定,叫来七巧,直言道:“那天晚上的事,你看到了?”
七巧跪在地上,“夫人,奴婢,奴婢也是害怕您做了不该做的事啊。”
七巧是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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