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也恨了祈翎一眼:“望祈翎公子也多多冷静,不要让大家难堪。”
有何好难堪?撕破脸皮不就不难堪了?
“嗤……儿子!”祈翎暗骂一声,钻进被窝里。
“宇文祈翎,你怎么这样?你不许这样,你可知多少人因为这些事掉脑袋么?他们都杀到王府来了。”
银怜充满忍着愤怒,充满幽怨地瞪着祈翎。
祈翎侧身道:“首先,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何生气。”
银怜呵道:“还不是三师兄揭了你的底,戳了你的痛处,你才生气的?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哥,眼睛里就容不得一粒沙子!”
“这么说,你眼睛里能容得下沙子?”
“哼,我不管。今日之事错在于你,你必须给我三师兄道歉!”
“当然不会道歉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唉……”
祈翎轻叹一口气,冷笑道:“所以说,你们这些整天待在山上的人永远不懂人间疾苦,还比不上儒宗那些书呆子来得有血性;他们至少还可以拔剑问天,敢怒敢言,而那冯章,还在为自家利益担忧,”
他猛然转过身来,问银怜:“易子相食,你可懂其意思?”
银怜摇轻哼:“我何须懂这些?”
祈翎深眸暗淡,声音低沉:“边关难民们不忍心吃自己的儿子,和别人交换烹煮用以充饥。”
“这……”银怜咬着嘴唇,不再说话了。
“所以,我最生气的事,外患当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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