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认命:
“当时宴会,无人佩剑。若一人佩剑,我便不会让他跑了。”
“真会吹牛……不过看样子你好像还是有几分本事的,难道这六年你也找宗派学艺去了?”银怜又问。
祈翎郑重道:“我是一名剑修。”
“噗呲!”银怜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就你?剑修?可不是随便配把剑就能称之为剑修的。”
“你不信?且等我伤势好点儿了,给你表演表演。”
“呵,暴露了吧,剑修又不是唱戏的,还表演呢,”银怜又随口说:“大师兄就是一名剑修,他一道剑气便能开山裂石。”
又是大师兄!
“银怜你——”
“咵!”
不等祈翎把话说完,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两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,为首一人二十四五,剑眉星目,棱角分明,高八尺有余,阔胸宽背,一身浩然正气,身后背着一把青柄宝剑;另一人二十出头,星眸深邃,高鼻薄唇,高八尺不多,身材颇为消瘦,身后背着一把赤柄宝剑;
“大师兄,三师兄,你们来了。”银怜赶紧起身相迎。
“祈翎公子能这么快醒来,也算是一个奇迹了。”大师兄坐过床边,抓起祈翎的手腕,诊脉。
祈翎如临大敌,瞪着“大师兄”,心想:这家伙看起来果然有几分英气,难怪银怜一口一个念叨。
“祈翎公子是习武之人,身体恢复得不错,但右臂暂时不能动了,得静养几个月。”大师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