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难民便开始多了起来,衣衫褴褛,黄皮寡瘦,模样不比木塔镇上的人好到哪儿去。
官家在道路两旁搭建了棚户,挡雨可还行,遮风就没办法了。照这样下去,冬天还没来就会冻死许多人。
祈翎一行人穿着得体,精神体面,路边的难民就扒拉着上前乞讨,恳求。
几个妇女,带着几个孩子,跪在祈翎马前,一个劲儿得磕头:“大人,您行行好,孩子快饿死了,施舍点米粥粮食吧,求求您了……”
祈翎眼睛里像是吹进了沙子,硬憋着没让眼泪流下来,赶紧吩咐身旁的郭小醉,把吃剩下的猪肉干送给孩子们。
“祈翎公子,你说……你说我们如果进不了城,也不会不会向他们一样?”郭小醉忧心忡忡。
“不会的,你们一定能进城,所有人都能有口米粥喝。”
祈翎捂着眼睛走过人群,并不是因为害怕看见难民们的惨状,而是他们的祈求的眼神,他不过是个刚刚学艺下山的普通人,哪儿配得上人家磕头?哪儿配得上“大人”此二字?
真正的大人在哪儿?真正为民请命之人又在哪儿?
马蹄下的这段路不过二三里,祈翎却仿若走过了一个悲惨世界,仅仅一趟下来,自持坚韧不拔的他,早已判若两人。
泗城门口,城墙高约三十丈,巍峨耸立,军队还在往上垒石头加高度,看样子是要在此处死守了。
城门下,两排兵甲相持而立,大约四十来人,对每一位进出城的过客都会盘查,尤其是少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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