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反问祈翎。
祈翎说:“想让他撤兵,离开木塔镇,凭他们这点儿兵力和装备是肯定受不住的。”
谁料小醉却说:“没有用的,泗城里的军队已经写来好几封信让他们退,可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,大多数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儿,宁愿死在这片土地上也不想背井离乡,再说了……再说了……”
她低下头,声音悲伤低沉:“大燕其它州县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坝州这些少数民族,逃,能逃到哪儿去?没钱,没粮,没屋,马上就到晚秋了,只能被冻死饿死……”
说着说着她就不禁抹起泪花儿来,“从小到大,那次战争不是这样,好不容易安定了十年,又开始了,我爹他,他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未说完,又一头倒进祈翎怀中,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小醉姑娘,你上午哭的泪水,它还没干呢……”祈翎哭笑不得,不过怀中的女人还是香软可餐的。
“啊?我太羞脸了。”女人一羞,赶紧从祈翎怀中抽离,捂着发红的脸颊,赶紧在前带路,不敢喘大气儿了。
祈翎摇头笑了笑,跟着小醉走进木塔镇。
木塔镇几乎成了灾民们的避难所,颓废地坐在街道两旁,有力气地还能“哎哟”叫几句,没力气地就倒在路边静静等死,孩子饿得哭,母亲就抱着孩子一起哭,老鼠,树皮,草根,河蚌,能吃的都已吃光。
人们咳嗽呕吐,粪便倒满街道,疟疾与瘟疫相互传播,恶臭的街道仿佛笼罩了一层死亡的阴霾,无时不刻都有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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