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大战将至的迫切感。
两百骑兵在距路口三十丈开外停了下来,为首者披头散发,头捆一根金镶玉护额,身背一柄饮血鬼头刀,胯下一匹良驹似踏雪寒霜!他人高马大,目色凶狠,必是个身经百战之人。他抬手示意停止进军,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界石上抚剑的祈翎。好一会儿,他又用族语招呼手下。手下送来一张青桐弯弓。
他搭箭上弦,拉弓如满月,瞄准祈翎“嘣”的一声,箭羽脱弦而出!
“嗖!”箭鸣如孤鹰。
祈翎斜眼横眉,抬起左手,伸出两指,轻轻一夹,飞箭稳稳当当地嵌在其指尖。那寒锋箭头,仅距他的脸庞不足半厘!
身骑白马的鞑虏首领,见祈翎如此安然地接下飞箭,双目一怔,摇晃着左手用族语呼喊。
两百骑兵纷纷调转马头,准备往回撤离。
祈翎扔掉箭头,轻哼一声:“既然来了,想走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纵身一跃,跳出三十余丈,烟尘的残影未散,祈翎已飞至鞑虏首领的头顶,他蓄力一剑,如长虹贯日,猛然劈向鞑虏首领的脑袋!
鞑虏首领快速拔刀,大吼一声,刀刃对剑锋,“嘭!”兵器相接,力量碰撞,炸出了一道火花儿!
鞑虏首领竟还有几分能耐,竟硬吃下祈翎这一剑,但胯下的马儿就吃不消了,前脚半跪于地,痛苦地长声嘶吼!
祈翎眼疾身快,接着相持的力道往后退出十几丈,以鞑虏骑兵的脑袋作为落脚点,猛然一蹬发起第二波冲击,这一次他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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