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这些事都百思不得其解,到最后只能归根结底于一个原因:都怪自己太有魅力了。
这该死的魅力,往往让他痛不欲生。
……
大概是半刻钟的奔袭,祈翎从东南多饶了七八里路,成功在阳关大道上找到了逃亡的东塔村民,老弱病残只剩下三四十人。
这帮人可真够聪明的,明知身后有骑兵追赶,还偏偏走大道,就是躺在芦苇里装死也比被人猎杀好得多。
“娘!弟弟!祈翎公子,是他们,他们还活着!”郭小醉抱着祈翎的脖子,一口啜在他脸颊上。
“噫!使不得使不得……”
左脸是给老爹亲的,右脸是给老娘亲的,嘴唇是给老婆亲的。
祈翎赶紧放下郭小醉,让她与家人团聚。
“娘,爹呢?爹他去哪儿了?还有二叔他们……”郭小醉没有再人群中找到父亲的身影。
她老娘哭诉道:“村里四十几口男丁,全部留下来阻挡那些骑兵了,好让我们带着孩子逃,你爹他也去了……”
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扛锄头种地还行,面对凶狠残恶的鞑虏,岂有生机可言?
“爹他一定能回来的!”郭小醉把眼睛一横,憋着泪水拉过祈翎,正准备一番介绍,祈翎却发话了:
“行了,一寸光阴一寸血,赶紧逃命吧,别让男人们的壮志霍霍了。”
“那是那是,快逃吧,前面就是木塔镇,咱们到哪儿就能喘口气了。”
“那祈翎公子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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