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好好看看,说咱俩七年之痒的时候可以用得到。”
温欣妍一本正经的道,“你到时候痒的话,可以去请她帮忙做个痒痒挠,先替她挠几下。”
季汐然摸摸下巴,“言之有理。”
两人合计着,回头就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之莹修理了一顿。
季汐然的腿在她们度完蜜月的第五个月后,终于完全好了,她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四处跑了。
温欣妍虽然担心她的安危,却也不想完全拘束她,只是让她每次出门都跟她报备一下,季汐然也很乖觉,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,这种飞来飞去四处跑的事就不怎么干了。
只做一些资料的翻译,偶尔跑跑外头做一些商业翻译活动,后来更是因为运气好,抓住机会进了H大外语学院当上了讲师。
其时老教授已经退休了,就住在H大的研究生宿舍后面,季汐然愧疚的带着礼物去看他,老教授快八十岁了,精神头却很好,那时候正在打太极拳。
看见她以后,高兴的给她泡茶,师徒两个坐在院子里看梧桐树叶往下落的时候,老爷子慈祥的拍拍她的肩膀,说,“我那时候啊,刚巧是抗·日开始的那几年,东北那边一开始就沦陷了,我们被迫学日本人的语言,那时候心里是真恨的。但后来解·放了,留在我们那边有许多日本人,他们就是普通的人民,是被政府骗着过去开荒的,他们没有什么罪过,却被打骂折辱,后来他们回了国,又被那边的人歧视欺负。所以我那时候就在想啊,人民是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