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精致的提线木偶,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自由,什么是意志。
她很不喜欢这种生活,但那时候她也只是不喜欢,并没有什么挣脱的意图。
直到后来看多了这些书,懵懵懂懂明白生命的意义,她心里才明白自己对这些文啊墨啊的是真心喜欢,也是真心爱教书育人写文章。就偷偷摸摸地瞒着家里去了海那边。
“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,记得是个下午,我坐在客厅里,怕家里人知道我在看闲书,就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,那么静谧那么静谧的环境里,我听见了一声鸟儿清脆的叫声。我爷爷闲暇时喜欢侍花弄草,那鸟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,我看那只鸟儿,那只鸟儿也在看我,我觉得它黑黢黢的眼珠子里装满了祈求我的意味,我觉得我就是它。于是我就放了它,事后被大人知道了,打得半死丢在自己房间里,三天都没给我饭吃。我奄奄一息了,却也不后悔,那是我第一次反抗,却也从那时候就知道,反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,顶多就是死罢了,可是汐汐你想,如果你不开心的活着,其实又和死有什么区别?”
颜煦像是给她说故事,又好像是劝她,“统共人生几十年,活得开心不就好了,这样随心来吧,现在温同学的母亲还并没有发现你们的关系,你为什么要自扰?况且,就算是发现了,你们也可以一起面对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季汐然低头认真听着,摩挲着手里的杯子,觉得颜煦说得很对,她现在算是庸人自扰了,想那么多干什么,活得开心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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