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一部分顺着指尖滑落到手肘,所到之处都是微凉湿润得触感。
方祺正在背单词,侧过头看见坐在阳台发呆的许轻舟,也干脆抱着耳机,把椅子搬了过去,他将椅子反着放,跨坐在上面,用椅背撑着下巴问:“大才子,你在想啥呢?”
外面的雨下的挺大,都是雨水落在各种器物上“乒乒乓乓”的声响,方祺的声音透过这场大雨传过来,显得格外的悠远和空灵。
许轻舟收回手,随便甩了甩,将上面多余的水珠甩掉,对着方祺笑道:“在想怎么一夜暴富呢。”
方祺见他不说实话,瘪瘪嘴,也转过头盯着外面的雨景。
雨下的很大,大到,好像整个下南都被罩在一层白纱里面,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,目光所及,都是水雾。
方祺不是很明白这种东西有什么可看的,抬脚踢了踢旁边的许轻舟,“喂,你一直盯着这个看,看到了什么吗?”
许轻舟弯腰拍掉裤脚被方祺踢到的灰,随口反脚踢回去,听见方祺的痛呼才满意的道:“你不懂,我爷爷给我说过,自古文人都是以景喻人,陶渊明爱菊,齐白石画虾,周敦颐爱莲,智者乐水,仁者乐山,世间万物均有其定义,与人相比更能表达内心的寄托和情感,所以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旅游,还不就是因为寻求一个释然。”
方祺握着脚踝揉揉,点点头,很是同意许轻舟的说法,“你好像记得你说过,就是因为你爷爷才学的文学系。”
“嗯,我爷爷挺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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