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对他告白的男性比例有了一个明显涨幅。
一回忆起这些烦人的琐事,许轻舟就想到之前在食堂的打脸现场,即使过了这么久他都还能感觉到当时那飘散在空气中满满的尴尬,就为了这个事,路谦已经连着好几天摆脸色给他看了,说话语气阴阳怪气,十句必带一个冷笑,简直没把周遭的一群人吓死。
昨天隔壁寝室的派人过来借这周《古典文献学》的笔记抄,当时是路谦开的门,借报告那哥们儿站在门外,抬头一瞅见路谦那跟锅底一个色的脸,直接吓了一跳,连进门的动作都放慢了,小心翼翼的跑到许轻舟桌边,好奇的问路谦是不是被女朋友带了绿帽子啊,要不然这一脸苦大仇深的是在闹哪样。
许轻舟只能笑着打哈哈敷衍过去,毕竟他知道路谦这是直男癌犯了才会这样,但别人不知道啊,极度恐同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拿出去宣扬的事,而且许轻舟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说人是非的性格,看见隔壁过来的这兄弟眯成缝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辉,只能装傻充愣把笔记递过去,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了。
但因为路谦这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的突然别扭,他们寝室最近都处在一种西伯利亚冷空气的低压侵蚀下,起初严重的时候,各个都在修闭口禅,日常交流全靠手机,基本沟通只能比手画脚,实在忍不住要说话了也是将声贝放低,轻声细语的跟蚊子差不多。
路谦脾气来的无缘无故,去的更是莫名其妙,最近就好了许多,也不冷笑闹别扭,和方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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