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祺拿到比赛名单的时候是星期天,那个时候他已经回家了自然就不知道顾尧也参加了辩论赛,因此乍一听到顾尧的名字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“对对对,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
路谦笑了笑不予置否。
“路谦我给你说,昨天比赛也不知道是谁想的主题,跟下南以往的风格相差甚远,居然是爱情和性是否有关,本来大家举举例子说说数据什么的就行了,谁知道顾尧这人不按常理出牌,竟搞一些歪门邪道的野路子,当着几百人的面就调戏才子,还给才子告白意图公然约炮,你说这人是不是太可恨了,真当我们下南没人啊,信不信我们下南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他。”
“他给轻舟告白?”路谦眉头皱了一下,方祺说的那些他没注意听,只是抓住了这个重点。
余免见状一把将方祺扯到自己身边,笑眯眯对路谦解释:“别听方祺瞎说,顾尧是给全下南得参赛人员告白,不单单只有小舟子,他告白的人可多了去,各个都有份。”
方祺摸着鼻子觉得自己好像说的很容易让人误解,也讪讪的说:“虽然他说了要睡咱们家舟儿,但是他也说了要睡哲学系那个邱居生啊,这样算起来,顾尧这人估计是想在下南开个后宫,可怜我们家舟儿清清白白就入了宫做了那个狗贼的妃子,太惨了,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啊。”
余免看了看左边笑的越来越灿烂的路谦,又看了看右边这个还沉浸在自己故事世界里,不知道已经命悬一线的二货,感觉压力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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