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的小子,敢这么看本宫?”
时进咬了咬牙,低声告罪,又说:“殿下,这大将军,我做不得。”
太子挑眉,不解的问:“怎么做不得?”
时进犹豫半天,在太子催促中,憋出一句:“因为我是女人。”
太子瞬间变成木头人,僵硬着一动不动,眼睛瞪得溜圆,好一会儿才疯狂眨眼,双臂炸开跟个小鸡崽子一样,一口气提到了胸腔,又转过身,对跟在身后的宫人挥手,不耐烦道:“都走走走,本宫跟时将军说话。”
赶走了人,太子也泄了气,脸上硬是挤出了褶子,紧盯着时进上下扫视了一遍,哆嗦着说:“你是女人?你是女人!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?!你哪里是女人?!”
时进无奈叹气:“我真是女人,有户籍册的。”
时进身上穿着官服,骨架稍细,但站如青松,比许多男人都有风骨,像男人,但现在她说自己是女人。
太子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,半个身体都往后仰着,眼神乱飘,实在难以接受,这样的人,是个女人!
他喃喃道:“看来是我疯了,我幻听,我去找太医。”
连“本宫”这称呼都不用了,可见这打击实在是大的很。
时进低声说:“刚才朝中所说束阳城落榜举子一事,其中落榜生中就有我,我落榜后回家,恰好见到病弱兄长的征兵帖子,我家中侄儿尚未断奶,兄长身体又十分羸弱,于是我冒兄长之名投军。从丰阳死里逃生回来,我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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