骠骑将军,只能把话都咽进肚子里,忍了又忍,说:“时将军还有事?”
时进走到跟前,欠身说道:“我与先生共患难,感情自然与别人不同,太傅实在多虑了。明天大军开拔,我还有许多问题,今天都得请教先生呢,太傅大人这会儿把先生拉走,无异要走我半条命呀。明天一早,明天一早我亲自把先生送都您府上去,保证全须全尾。”
柯蓝心里翻了个白眼,什么全须全尾,她又不是虫!还想半夜给她咬掉一口肉啊?
太傅脸上松垮的皮肤挤成一团,把眼窝挤得更小了,一把修剪整齐的胡子抖的变形,亏得他之前还以为这是个读过书的踏实孩子,原来也是个流氓兵痞!
柯蓝掩嘴咳了一声,打个哈哈说:“是还有些东西得交代,师兄好意我领了,明天一早送时将军走了之后,再搬不迟。”
太傅皱眉,想了半天,又跟柯蓝说:“过了这个年,你也二十有六了,先暂时住在京城,别到处乱跑,我叫你嫂子给你相门亲。”
柯蓝眼睛瞬间瞪大了,赶紧摆手道:“别,可不用,我现在居无定所,又是白身,娶谁家的姑娘那都是糟践了,这事可不着急。”
既没把小师弟带走,又没能说服小师弟娶妻,太傅一脸苦大仇深的出了门,觉得这事还是得交给发妻,老婆子说亲还是有一套。
送走了太傅,时进苦笑,说:“这太傅跟王军医一个人似的。”
柯蓝打了她一下,“胡说什么,他们说的都是大实话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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