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进紧闭着眼,听到娄青州的名字时,回过神来,那些当初天一样高的知府官,现在想了又觉得不过尔尔。
半年过去,好似生死悲喜,历经轮回,再也看不见当初的自己了。
时进抬手抱着柯蓝,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,“对不起,先生,对不起。”
她像个十九岁的少女一样,趴在柯蓝肩头,哭的涕泪横流。
来往的路人像看两个神经病一样,远远的避开,回头神情惊诧,俩断袖大街上搞这事。
柯蓝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,“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,你还小。”
所有经过战争的人,都是会做噩梦的,时进没有做噩梦,她只是不怎么睡,身上的伤口都好了,可心上的伤口恐怕还要等很久才能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