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眼神总奇奇怪怪的。
“……时校尉?”
时进回神,侧头看着翁植,十分抱歉的说:“将军恕罪,我身上有点疼,没听清楚。”
翁植又问了一遍,“那日出兵之后,究竟遭遇了什么?”
时进眼神从柯蓝身上仓促挪走,声音清浅虚弱,疲惫又带着哀叹,仿佛又看见了漫天的鲜血,听见了震耳的呼喊,“我们跟随太子和陈将军,一路急行追赶北戎逃兵,头一天还且战且追,第二天北戎人马就不敢再与我们交手,只顾着逃跑,沿路丢弃的水壶全都是空的,箭囊也空了,连羊膻味都没了,应该是水尽粮绝,我们一路追杀,对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,于是追的更快,眼看就要全歼敌人时,忽然杀出几万北戎骑兵,我们没有防备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想撤也难,眨眼就死了一片。”
翁植脸色阴沉,脸颊上绷起又落下,最后还是跟时进说:“太子安然无恙回来,已经是万幸了,你好好养伤。”
看得出,他对时是真的感激,毕竟如果太子死在凉州城,只怕凉州城里稍稍提得起名字的人,都逃不了干系,皇帝怪罪下来,一个也跑不了。
柯蓝站在一边,送翁植出去,走到门口,翁植脚步一顿,转过头来看了看柯蓝,但什么也没说,又走了。
时进看着柯蓝,按理来说,现在她什么秘密也没有,不需要隐瞒什么,应该更自在才对,但看着柯蓝,她比以前更不自在了。
柯蓝过来,掀时进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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