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和他这个爹学的。
孙州口口声声以家国为主,实则只是为给自己扫清他们这些“绊脚石”罢了。
江辞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老脸,不禁噙起嘴角白了他一眼,可就是因为这一眼,孙州这只疯狗又开始逮着咬人了。
“圣上,依老臣看,这魏未如此放肆,和江家也脱不开关系!她私下做的这些事,身为她夫君的江辞定是知晓的,可是他们江家不但不及时上报于您,反而伙同隐瞒!”
“哎呦喂,孙大人,您还真是逮谁咬谁,莫不是今日要把平日里您的那些死对头都一一划入这‘欺瞒同伙’里,扣个莫须有的罪名,一次性把您的绊脚石都扫清了?”
江辞还是太年少,忍性不足,竟一时间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,不免引起殿上一阵喧哗。
“孽子!休得在朝廷上这般狂妄、无礼!”江辞还没来得及将腹中其他话道出,就挨了他爹的一掌巴掌,清脆的声音使得殿上再次安静。
“跪下!”江丞相的话锋利果断,毫不允许江辞拒绝。
而他也在仔细看清眼前场面后,才反应过来,这不是在什么地方,而是在最为神圣的朝堂,上座之人,是当今圣上。
心气高的少年终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话已造成了怎样的影响,为了不然自己父亲难堪,他也只能顺从跪下,可就当他双膝弯下快着地时,突被一双手硬生生拉了起来。
“这事,的确是臣女的错,但还请圣上莫要牵连到刘大人以及臣女的家人们,臣女领罪,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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