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,那我就更不会同意了”。
晏阳听到陆拾月的话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他想的是对的,陆拾月排斥的是他认识的任何人,不单单是针对“有过节”的自己。
那就好办了。
晏阳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:“你的顾虑我很理解,咱们先抛开喜欢s是不是变态和作为是不是受虐狂不谈,只说你的顾虑本身。在今天以前,你因为这个理由选择或者拒绝任何人都有道理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有什幺不一样?”
“你今天向我跪下了。”
“那又怎幺样?我还不是不认你?”
“当然不一样,你的底线是不在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属性,但今天你在我面前暴露了,虽然我们十年没见,我依然算是你的熟人。”
陆拾月想了一下,确实是这样,但也不是不能补救,只要自己今后不再踏足这个圈子,晏阳又不说出去就可以了。他问道,“你会说出去吗?”
“我说不会,你相信吗?”晏阳问。
陆拾月沉吟了一会儿,答:“相信”。
事实上陆拾月别无选择,只能回答相信。晏阳说不说出去,他做不到有效监督,况且,发生过的事,总是有迹可循。他那一跪,说到底,还是太鬼迷心窍了!
“很好,你回答相信,我们就又有了更多的主奴缘分,这是一个缺少信任,寸步难行的游戏。”晏阳语气慎重,接着说,“你既然已经在我面前暴露了,想必这就是我能抓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