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硬了!
奴隶追寻着本能的快感继续蹭。但也许是因为人多紧张,也许是因为胯下持续作痛,他离真正爆发始终还差最后一步。不得已,他只能求助于他的调教师,“主人,求您,求您……”
“求我什幺?”
“求您,主人……求您踩踩它,踩踩贱狗的鸡巴……”
“没用的东西,没有主人,你射都射不出来吗?”说着,放下了一直用脚跟点地的那只脚,技巧性的辗了两下,奴隶终于尖叫着射了出来!
至此,台上的帘幕再次缓缓合拢。
陆拾月对接下来的表演没兴趣,他抛下身后再次开始议论纷纷的人群,径直向后台的方向走去。在后台没有找到那个人,他猜想可能是去换衣服了,又折往衣帽间的方向,没想到却在经过卫生间门口时,与他要找的人不期而遇了。
那个人还穿着上台表演时的服装,面具也没有摘。估计是刚安抚完受惊的奴隶就直奔卫生间放水去了。陆拾月一面在脑子里自动脑补,一面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男人。那个男人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莫名地对视了几秒,陆拾月再不迟疑,果断屈膝下跪。他扬着头,双手置于身前两侧,整个人显得镇定无比。
良久,陆拾月听见那个人说,“我才离开一年,怎幺,现在俱乐部里流行这样打招呼吗?”声音比在台上时清朗一点,但又不失低沉磁性。
陆拾月眨眨眼睛,忽然词穷,好像中华五千年的汉字在一瞬间离他远去了。他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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