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听杨铁心嘟囔,“你现在不好好的没事嘛!”丘处机一听心里也一个咯噔,莫不是?
贾赦冷哼一声,也不理会杨铁心,继续说,“我儿为了保护我将人踢回去,便说是我儿赢了比武招亲,这是哪门子道理?老叫花,你跟我说说,连擂台都没上,这就算赢了比武招亲?还要讹上瑚儿,我能不把他手指掰折吗?”贾赦看了眼他们几人一身狼狈的样子,比洪七公那个老叫花还不如,啧啧怪笑讽刺地说,“记得我儿还给了你们一个金锭,怎么,钱花没了,又要来讹?还带个道士?”
丘处机也不是全然不讲道理的人,一听贾赦这么一说,就知道自己被杨铁心父女俩掐头去尾的故事诓了,只是自己可不能自打嘴巴,赶紧说点别的事情,嗯,就是找别的茬,“那你父子俩刚才为何还要商讨将我们废武功或者杀人灭口?你们便是居心不良!”
洪七公一听丘处机这么一说,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,因为他知道这父子俩在嘉兴惯用这样的手段吓跑居心不良的人,洪七公倒是也不知贾赦修为进阶的情况,还当他只会一套逍遥游拳法,瑚儿更不必说,才十来岁的小人,怎么赢得过丘处机。便帮着解释一把,“丘道长误会了,他们父子俩武功不济,若不说这样的话将你们吓跑,他们又如何应付得了?只是没想到没有吓跑你们,倒是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杨铁心还一副要骂骂咧咧不信的样子,丘处机倒是会看脸色,洪七公这么一说,即便是他这般说辞是要包庇自己的徒弟,那也得给他这个面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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