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代真正志得意满,却听对面的男人十分冷漠地道:“你脸上沾了脏东西。”
她一口气还没喘上来,孟嬿嬿又端着好几盘子的海鲜,一股脑儿堆在她面前,难掩语气里的陰陽怪气:“代真,这是我的位置,麻烦你让一让呗?”
郑代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瞟了瞟她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螃蟹、鲍鱼和象拔蚌,脸色充满鄙夷:“嬿嬿,你可悠着点儿,吃这么多凉姓的海鲜也不怕消化不良拉肚子?”
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没见过世面,处处露怯。
也就祁峰这种没有眼光的傻缺,才能瞧得上她。
郑代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气哼哼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开。
下午,刚一回到别墅,她立刻跑到白凝房里诉苦。
“阿凝,我就想不明白了,这世上真有不偷腥的男人?”无往不利的她,最近屡屡踢到铁板,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有相乐生一个怪胎也就罢了,难不成个个都要做圣人?
白凝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望着她坐的椅子,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夜意识昏沉之时的景象。
祁峰好像就是把她抱到这张椅子上艹的,还弄了很久。
最后,椅面上满是她流出来的婬水,把手上还沾了好几股他喷涉出去的婧腋。
“或许只是祁峰老实,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她昧着良心哄郑代真,“你这么漂亮,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快别生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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