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灵性的活物,你们怎么忍心吃兔子,真是太冷血了。”
朱棣收起了递出去的那只兔子,道:“五弟妹不吃兔子便罢了,什么时候想吃便过来拿。”
再过一些时日,冯城璧置完了所有家用,衣物,器具,已经没剩下多少财物,如此,日子便得精打细算的过,便不能顿顿吃肉。
天天清汤寡水的吃了几日,冯城璧想起了当初朱棣递过来的那只兔子,不过,自己当时说了那样的话,再过去要,脸往哪儿搁。
冯城璧决心不能失了脸面,可是偏偏总是听乡里乡邻说,村角落住的那几个兄弟很是会打猎,是不是打些兔子什么的回来吃,若是哪个乡亲正好过去,那一家子也不吝啬,便直把做好的兔子分给乡亲吃。
吃过的乡亲都说,那家的媳妇可真是会做饭,他们这一辈子,就没有吃过那么香的肉。
冯城璧听了这些,突然意识到,在这样的时候,和徐琳琅别着劲儿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另一头,朱棣和徐琳琅带着朱桢和朱博,倒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
当初,这村子里最破烂的这处房子,已经被几个兄弟收拾的牢固干净,徐琳琅给朱博和朱桢各自收拾出一间房间,她和朱棣住大屋。
家里的桌椅板凳,都是购置的旧物,锅碗瓢盆也是购置了极为便宜的,可是这些都被徐琳琅收拾的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
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理的干净,徐琳琅在院子里栽上了菜苗和花苗,过来不到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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