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,模糊的记忆突然明了。
他想说服自己,那一次的自己并没有丹尼尔那幺粗暴,可丹尼尔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懂得自己连一丝证据都找不到。
那之后的自己,没错,就和此刻的丹尼尔一样,整理了自己的衣服,乾净俐落地转身离去。
掌声与庆贺声响起的时候,赫伯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几乎晕厥于地的人身上移开。
他脸色阴晦地看着僕人将这个赤身裸体的玩物抬离,恍然明白那一夜的马修也是如此。
那个夜晚,自己连马修的面孔都未有细看,连他的呻吟与眼泪,痛楚与哀求都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那是马修的次,也是两个人的次,现在那幺珍惜的人,原来被自己这样对待过。
赫伯特又想起了一些事,明白不只是次,在后来的性爱裏,自己也粗暴地对待过马修。
其实一直以来都选择了忽视马修的不愿,做爱的时候,一直都是如此,至今也如此。
这时,丹尼尔走到了他面前,赫伯特才将目光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。
“少将。”丹尼尔挂着满意的笑容,想要得到赫伯特的肯定。
可赫伯特的脸色并无喜悦。
“为什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大家都还看着呢,少将。”丹尼尔小声地提醒。
在众人汇聚过来目光下赫伯特坦然自若地举起一杯酒,与丹尼尔轻轻碰杯而后一口气灌了下去,“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,做得很好,丹尼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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