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泉水,再加上地质锤、罗盘和取样瓶等仪器,少说一只背包也有二十斤重。
他一人背两只,那就是负重四十斤。
“走吧,再赶赶路,今天还能多勘测几个地方。”
程又年环视一圈,又把另一名队员的包腾了腾,将矿泉水和地质锤都放进自己包里。
白鹏非喃喃地对罗正泽说:“他平常都这样吗?”
罗正泽点头:“是啊,拼命三郎。”
顿了顿,又摇头,“但平常还没像这么不要命。”
再次踏上去往下一处勘测点的路途,罗正泽呼哧呼哧跟上程又年的步伐,凑近了问:“兄弟,你这么赶,是因为我女神吗?”
程又年一顿,没作声,摘下右手已经变黑的白手套。
罗正泽的视线落在他的掌心,没忍住“喝”了一声,“多久弄的?”
右手掌心处有条血口子,像婴孩的嘴微微张着,露出触目惊心的模糊血肉来。
程又年拿起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冲着伤处冲洗了一下。又从右手手腕上取下出发前缠上的干净绷带,紧紧地围着伤口绕了两圈。
罗正泽急了:“都这样了,你还要赶路。赶个屁啊赶!”
程又年淡淡地说:“你昨晚不都听见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罗正泽咳嗽两声:“兄弟你别介意啊,越野车不隔音,我这不是怕那荒郊野外的,我在车里,你万一下车跑太远,迷路了咋办?我不敢离你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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