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自作自受得个教训。
……
浑身臭气熏天,全是酒味。
程又年阴着脸,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横抱起罪魁祸首,大步流星走进卫生间,把她往浴缸里一扔。
墙边有暖风开关,摁一下,只用了几秒钟,室内就暖和起来。
他先脱了自己的外套,然后把昭夕身上那件碍事的女士羊绒大衣也扒了下来,也不管它是否价值连城,皱巴巴地扔在一边。
然后拧开水龙头,摘下花洒,对准昭夕。
哗——
水花四溅的那一刻,有人霍地睁开眼,尖叫起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
程又年:为父则刚。
第22章 第二十二幕戏
冬夜的气温在零度以下。
哪怕开着暖风,冰凉的水兜头浇来,也能令人瞬间回魂。
昭夕尖叫起来,丢了的三魂七窍,刹那间悉数归位,眼里的迷蒙冰消雪融。
她抬手挡住水花,哇哇大叫:“你干什么?”
程又年扔了花洒。
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浴缸里的人浑身湿透,即便头顶有暖风在吹,也依然瑟瑟发抖,牙齿都在打架。
她支着浴缸两侧,试图爬起来,可脚下虚浮无力,浴缸又湿滑,只能徒劳无功挣扎了两下,又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卫生间急速升温,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酒精味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