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酒意,但神志还是清明的。他拦下了她再拿酒的举动,朝前台招手,“结账。”
离开时,眼前的人已明显上了头,面色绯红,眼睛亮得不像话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她蹭的一下站起身,脚下直打晃,很快又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程又年一阵头疼,嘱咐她:“先把墨镜口罩戴上。”
“我不。”倔
“大衣穿好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就不。”
“……”
好一只倔强的酒鬼。
喝醉了也这么能折腾。
程又年定定地看她片刻,点头,“那你别戴墨镜口罩。”
“凭什么!”
他不让她戴,那她偏要戴。
程又年如愿以偿看她醉醺醺地摸出口罩和墨镜,只是歪歪扭扭,总也戴不好。
已经有顾客朝这一桌投来目光,他只能起身挡住视线,伸手接过口罩,在她耳后挂好,又把贴合面部的地方整理一遍。
他的手有些凉,触到她柔软的皮肤,只觉一阵灼意,指尖滚烫。
他微微一怔,随即打开墨镜,很轻地替她戴上。
“走。”
“偏不!”
“……”他回过神来,立刻改口,“那你就在这,哪也别去。”
“嘿,不让我走,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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