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许温水,往女厕走去。
进了女厕,莫可若犹豫了下,选择了左边的坐厕,小穴传了的胀痛,伴随棒肉摩擦带来的钝痛,锁上门之后,直接软坐在了坐便器上,又因为顶到小穴里木棒,急促地叫了一声“啊~”,小屁屁弹起来的同时捂住了小穴,将保温杯放在脚下,哆哆嗦嗦脱下了内裤,挂在挂钩上。
小心翼翼调整角度重新坐下,颤颤巍巍分开嫩白的双腿,白皙纤细的小手慢慢撩起百褶裙,露出娇穴之后,将百褶裙掀至腰间,卷起固定,期间不时发出“嘶嘶~”抽气声,莫可若不敢往小穴下边看,怕看到一片红肿糜烂,视觉加重疼痛感。若是她此时再低头往下看,入眼必定是高高肿起的馒头肉和一片红肿嫩肉,红肿如小葡萄的娇蒂,仿佛肿到极限,一碰便会绽裂,露出更加细嫩的肉儿。蝴蝶状的护穴肉,此刻红肿软嫩颤动着,小阴唇的肉儿红肿更甚,颤嘟嘟地抖着,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小木柄,木柄与嘟起的血肉平齐,并不冒头,从撑圆的小穴口中,勉强可看到冰棍木棍粗细小木柄,木柄连着的似乎是个庞然大物,搅动得娇花颤抖,合不拢嘴。
莫可若手稍往下挪,碰到保温杯后拿起,掀盖,试了下水温,确认不烫口之后,左手缓缓伸向红肿之地,摸索着向穴口探去,右手握保温杯抖了抖,眼眶的水雾越来越多,转动着随时可能落下。
“呀~呜呜呜~”眼泪落下的那一霎,保温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