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把火发在普泓身上,这寺里的和尚们一心修行,所有俗务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,最辛苦受气的莫过于他。
一敲莫徐的小脑袋,道:“洗干净就得了,你这是想把锯末刷一层下来呢?”
莫徐揉着脑袋道:“莫徐答应女施主要多刷几遍的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云起恨铁不成钢道:“别以为剃个光头就是和尚,你出了个屁的家!”
莫徐嘟囔道:“师傅答应莫徐,只要到了十八岁,就给莫徐正式剃度的。”
云起拿这小和尚没辙,索性眼不见为净,转身回了后院,和大和尚交代了一声,便去了柴房劈柴。
今天光他烧炕,就将寺里几天的柴火烧的一干二净,偏偏负责劈柴的师侄今天去山下救人,这会儿怕是累的不轻。
回到厢房,普泓发现顾瑶琴正站在窗口,顿时一愣,顾瑶琴微微一笑,道:“普泓大师,刚才那位少年,看着好生眼熟,可就是昨日给大师送信之人?”
普泓点头称是。
顾瑶琴懊恼道:“果然是他。大师刚才实不该拦着他的,说到底他对我们有恩,见他一面也是应该的。”
普泓笑而不语。
顾瑶琴又道:“他是寺里的杂役?叫什么名字?”
普泓摇头道:“本寺没有杂役,这位是寺中一位长辈的俗家弟子。”
却没提姓名。
俗家弟子,和杂役有什么区别?顾瑶琴笑笑,想了想,从手腕上取下玉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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