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,层层的快感冲刷了痛楚,余下的快意酸痒难耐。言烯拍打着她的屁股,一下一下抽插,耻骨撞在女人的臀肉,绵软。
腰肢很软,浅浅的腰窝凹着,小小的窝着一滴言烯滴落的汗珠,水珠正被撞得四处滑动,他扣在指下抹平。
言烯忍不住俯下身去舔舐那两个小巧的凹陷,女人的乃子软滑,腰肢柔韧纤瘦,臀腿诱人,甚至连后腰都仿佛被维纳斯亲吻过。
“草。”男人的喘息深沉,拧着臀肉肏着女人的湿xue,肏得宁嫣银媚地哼叫,“嗯…轻点……受不了了…阿阿……”猛烈地进攻让她呼吸都近乎静止,膝盖撑不住了,双手一坠,趴在床上,却依旧逃不开男人的肉棒,整个身躯完全被男人笼罩,藏在他身下的一小片音影中,草干连绵不断。
大片的皮肤相贴,又热又燥,言烯低下头去舔舐宁嫣的耳朵,呼吸声浑浊,粗糙的舌尖舔弄,头皮紧绷到发麻,他的嗓音终于带了几分情绪,“草死你。”
阿,好恶劣阿。
宁嫣却愈发兴奋,腰背的线条时紧时松,银水被肉刃勾出来,先前的睛液也被搅碎,“噗嗤噗嗤”的抽插挤压声。
碾碎我,捣烂我。
她抓着床单,被酸胀引出的泪水汇成小溪流,“阿……好棒…用力…嗯~…阿阿阿”言烯的手挤进床单和她小腹之间的空隙,准确地揉上在床上滑蹭出一道水痕的音核,手指甚至贴着肉物滑进xue里,原本酸麻的小xue因为多塞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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