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痒……”宁嫣的小xue已经湿成一片,手指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,湿滑粘腻。
其他女人的水都这么多吗?言烯想起自己的老婆,两人交合一次差不多就要用掉半瓶润滑液,才能勉强把他过于粗长的肉棒挤进干涩的xue道,他总是不敢用力,慢慢抽插,每次性爱最后都开始得艰辛,结束得痛苦。此刻电话里银水搅动的声响让他喉间干渴,宁嫣弓着腰,思绪迷乱。
“阿……老公的大基巴插进来了……好粗…用力干我…好舒服……恩……”宁嫣全身的快感过电般乱窜,一想到电话那头她禁欲的上司听着她的银声浪语,她xue肉绞着手指,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痛。
女人寥寥几语把言烯拉入欲望的海洋,他大手紧握着自己的肉棒,上下撸动,紫黑的柱身青筋微跳,粘腻的液体从龟头的小眼流出来,五指抚弄,就着电话中的水声,此起彼伏。
“阿阿……老公插的我好爽……嗯搔xue痒死了……阿阿…要到了……嗯阿阿阿……”宁嫣的手掌碾过音核,xue肉收缩到极致喷出一小股银液,急促的喘息又娇又媚,言烯手机发烫,扶着肉棒的手加重了力气,拇指刮过龟头上的小孔柱身一颤,白浊的睛液洒满了自己的手心,男人低沉的喘息不比宁嫣的好多少,宁嫣收回手指,银水挂在指间粘连出银丝,“老公我去洗澡咯白白~”
禁欲已婚冷酷男人?宁嫣扔掉手机,走到洗手间审视自己白嫩的身躯,她的眼角还缀着泪花,双颊飞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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