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上方,白浊的液体全部喷射在黑色面料上,仿佛这样就是射在姐姐身上。
肚子的钝痛渐渐飞出她的感官,只有跳动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在亦言脑海擂鼓般回响。她轻着手脚回到自己房间,门关上她才发现自己的喘息,痒意伴着疼痛从下腹窜遍全身,她该在流血,但亦言闭了闭眼,弟弟仰着头喘息的身影如影随形,她湿了。
几夜不得安眠。这几天亦言都躲着似的没有回家,然而今晚躺在家里的床上,她心里更加烦躁。
“咔”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乎让她跳起来,但她只是闭上了眼,藏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拢起。
她,大概知道是谁。
亦明拿着自己打的钥匙打开姐姐的房门。女人柔软的黑发散乱在白色枕套上,她呼吸清浅,细密卷翘的睫毛在洁白的眼脸上落下柔柔一小道音影。
应该是睡觉时没有拉好被子,两双白嫩的脚探在外头。他眉头不满地皱着,快步走上前去,将亦言的双脚拢进自己掌心,男生打球手掌留下不少粗糙的茧,痒痒地蹭过她轻薄的足弓,热度从亦明手心传到她时常冰凉的脚上。
亦言心里轻轻呼气,只是帮她暖暖脚,以前他们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,弟弟也经常用自己温热的脚捂住她冰凉的双足。
待到女人的脚逐渐有了温度,他的双手却不放,往上移动揉捏过亦言的脚踝,变得狎昵放肆。
小麦色的大手划过女人纤长白嫩的腿,肤色差看得亦明渐生喘息,手指间的触感滑腻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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