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领养他的时候她才9岁,妈妈生完她后身体不大好,爸爸不敢冒险,又想要个男丁,就去附近的孤儿院里领回了亦明,谢亦明。
像小跟班一样跟她身后的弟弟,坐在她自行车后座的弟弟,不敢看恐怖片的弟弟,向同学炫耀自己的弟弟,软乎乎的弟弟,眼睛湿漉漉的弟弟。哎,无忧无虑的童年,温馨的回忆。多想几次难免和现状对比产生怨怼。
亦言催促着自己站起来吃好饭,换好柔软的睡衣,趴在床上迷迷糊糊,手机传进讯息,应该是她的男友出了些事,暂时不能来找她了。
难得的假期阿,她想着。昏昏沉沉间似乎看见有高大身影站在自己床头,似有若无的触感划过她睡衣外的肌肤,微痒滚烫。
她眼皮坠坠,抬不起身,是谁?
粗糙的指腹覆上她的后颈,是谁?
亦言半眯着眼看不清,睡意像黑夜一样袭来。
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,昨晚模糊的记忆亦言只当是场奇怪的梦境,家里空空的,她哼着歌整理了一下房间,又把阿明床底下脏兮兮的袜子都掏出来洗干净,做家务时间过的飞快,大门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,亦言今天心情很好,笑眯眯地去开门。
男生低着头,看见开门的亦言,抿了抿唇,“姐姐在家阿。”球鞋蹬在门口,越过她就要往房间去了。
“阿明。”亦言抓住他校服的衣角,“和姐姐说说话呀。”
男生背影沉默,最后还是妥协般,把自己按进狭小的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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