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位公子,便让自家小厮先把正拼命肏丫鬟的小厮拉起来,可那小厮哪里愿意离开,都被人扯的悬着半个身子了,肉茎依然在丫鬟肉穴里抽插不停。
只不过这小厮又不是狗,还是被人扯开了。
而假山内,却无人愿意去。
王留献其父是当朝大员,比这里大部分人家都更有权势,而且王留献是最受宠爱的幺子,他在兴头上,谁也不想去沾这个晦气,倒是那小丫鬟哭哭啼啼的抱着衣服,要往假山里去。
柳涟漪的声音可不是在哭,听起来还颇为享受,这也是众人不愿意进去的另一个原因。
柳澄波见事情已成,便遮着眼睛原路回去了。
薛寿则气的一甩袖子,“我还当是她被人欺辱了,原来竟是偷人!”
说罢,薛寿追上柳澄波,也走了。
不过片刻,柳涟漪与王留献在天香楼园子里苟合的事情就传遍了这一片青楼,而且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各家长辈耳中。薛寿的父母也在一个时辰后知道了此事,气的要连夜去柳家退婚。
而这时的柳澄波已经回到竹舍,泡在浴桶里,跟玉初说起这件事的经过。
“看你平时闷声不响,倒是有些急智,此事走错一步都成不了,你做的还算稳妥,用的毒也恰到好处,值得嘉奖。”
玉初笑着来到浴桶边,盯住了柳澄波的眼睛。
柳澄波不知道玉初所谓的嘉奖是什么,心中却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期待。
“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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