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小子给制住,一张红脸顿时变得铁青。
而楼下的刘正风也着实吃了一惊,正所谓旁观者清,作为旁观者的他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林平之对天门道长的那几招,怪异而又诡异,着实令人防不胜防。衡山派的剑法素来以变幻莫测著称,可方才林平之那几招在他瞧来后招变幻恐怕更加繁复。
“松风剑法?!”刘正风认出了林平之所施展的剑法乃青城派绝学,可是很快又发觉有些不同,“咦?这剑法虽然整体看似松风剑法,但其威力似乎更胜于松风剑法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还不快点滚!”天门道长朝着几名落败的泰山派弟子喝道。
随即从楼上下来,朝刘正风抱了抱拳,道“刘贤弟,如今田伯光逃了,我也就不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说着,天门道长带着门下弟子匆匆离开群玉院。
场中顿时只剩下刘正风与他门下弟子,一时间他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事实上,刘正风也是想错了,若是真正斗起来,天门道长虽然还是会败,但决计不会仅仅几招之内便被林平之轻松制住。之所以如此,一来是天门道长本身轻敌,二来确实是林平之的这几招招数诡异令人防不胜防。
这时几名泰山派弟子呵斥着冲向林平之,试图去救天门道长。眼见几名弟子围攻而来,林平之眉头一皱,抽出随身佩剑,唰唰唰剑影涛涛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,那几名泰山派弟子大吃一惊,只能勉力抵挡。
令狐冲的伤很重,只是在原著中令狐冲还被青城派弟子捅了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