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屈辱，但一来在催魂秘法之下，他对陆离无比忠诚，二来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    一旁的兔妖尊忽然说道“主人，奴家也可大可小，您若是有需要，奴家也愿意做你的坐骑呢。”
    陆离瞧了眼兔妖尊，很美，但想到他的本体是一只兔子，又想象了下自己骑着兔子的感觉，那画面实在太愚蠢了，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说着，对狐妖尊道，“狐子，走吧。”
    与此同时，陆离也发现万灵似乎成为自己的一部分，他能够感受到万灵的情绪波动，还有她的力量。在他的感知中，万灵的体质如今竟相当于超凡之体，甚至隐隐接近圣体，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得益于他的精血。
    不过，理论上陆离的一滴精血不足以将他人改造成这般体质，而之所以能够令万灵的体质提升到这个程度，则是依赖于守护之灵契约共享力量。
    “哦？”陆离眉毛微挑，“如此说来，这饮马寨便是黄泉派？”
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柳三娘道。
    “饮马川。”柳三娘语声平淡，好似没有一点生机。
    在陆离异样的目光下，万灵整个人开始发生变化，原本她的模样是从头白到脚，连眼瞳都几乎是没有的，而且还是那种纯白色的，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一点恐怖。
    而这时，陆离也知道契约已经完成了，于是将手收了回来。而在他抽出手的刹那，万灵身子又是一颤，面色红润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似的，这样的神色活脱脱的事后啊。因为如今万灵身体的改变，陆离心头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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