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乱糟糟,穿着也是一副小乞儿模样,黑漆漆的小脸唯有一双眸子流露着不凡。相比出身孤儿的花知鱼,她北月巧颜却是出身冀州豪门北月家族,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从不需为衣食烦恼,后来顺利继承气宗宗主,而近百年来剑气二宗比剑几乎都是气宗获胜,所以她可以说从未尝过为衣食奔波的滋味。
花知鱼把头撇到一边,气呼呼道“随你怎么说,反正你们气宗家大业大不愁吃不愁穿,哪里知道我们剑宗成天东奔西走,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。”
北月巧颜的语声落下,大堂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,花知鱼沉默了片刻,大喇喇地坐回椅子上,一副就是我你爱咋在第的光棍模样,说道“是我动的手脚。”
“因为我派至宝《隐月剑典》博大精深,除祖师隐月真人以外再无人能够将其融会贯通,故二百年前我派的两位师祖花费十年之功,将其拆解为《剑典》与《气典》分而习之。”
“不错,当年隐月真人凭借《隐月剑典》于冀州之中无人可敌,所创门派隐月剑派更是五大剑派之首,然而自他老人家以后门下弟子却无人能够将《隐月剑典》融会贯通,如此便不能展现《隐月剑典》的威力,以至于在隐月真人仙逝之后,我隐月剑派差点除名于五大剑派之中,好在当时有两位老祖将《隐月剑典》拆解,如此虽然威力远不如完整的《隐月剑典》但不论《剑典》还是《气典》均足以镇派之用。”言至于此,北月巧颜看着花知鱼,严肃道,“我再问你,我派虽分为剑气二宗,但本属同源,又为何成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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