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进了身后的侧房之中。房间里面站着几个人,围在一张方桌的四周,对桌子上一张展开的地图正在商讨着什么。
白衣文员想,如果没有猜错,应该是正在商讨维纳尔河那边疏通渠道的事情,现在,那项工程正在新任的维纳尔城执政官的指挥下如火如荼地展开着。
歇牧尔站在其中,身穿垂落到脚踝的白色祭祀长袍,头戴橄榄枝叶编制的头冠,一手按在地图上快速说着什么。
等说完了,他转头看到那位白衣文员进来,便开口询问。
“情况如何?”
今年共有四个城市遭了水灾,维纳尔城是其中最严重的的一个。
依照以往的经验,每次遭受水灾之后,那个城市就会出现严重的瘟疫。所以歇牧尔刚刚让他的下属尽快将那几个城市的瘟疫情况整理好,让他看看。
“歇牧尔大人,事情有点奇怪。”
文员取出一张羊皮纸走过去,在桌子上摊开。
“您看,维纳尔城呈送上来的报告很奇怪。”
“维纳尔城水灾情况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,所以就算出现了大范围的瘟疫也不奇怪。”
旁边有人这样说。
“不,并不是这样,这个报告里说得很清楚,维纳尔城这次的瘟疫并不严重,因为瘟疫死亡的人数还不到其他几个城市的三分之一,时间和范围也都很小,现在似乎都已经停止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歇牧尔皱起眉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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