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方。
所以,此时此刻,和这个人离得这么近,而且这个人竟然还跪在他身前,让他有种非常不可思议的感觉。
伽尔兰一直都觉得,这个人,别说像这样单膝半跪在他身前了,哪怕是在他面前稍微低点头,那都是只有做梦才会发生的事情。
……所以,其实他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呢?
正在深思着这个很有可能的问题的时候,伽尔兰突然听到对方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“会疼?”
少年变声期的声音虽然嘶哑不好听,但是语气是温和的。
一听这种温和的口吻,伽尔兰顿时浑身一个激灵,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不不——这不对劲——
这太不对劲了!
他的死敌应该是个像极了一条贪婪的饿狼的家伙,咬住了人不狠狠撕扯下一大块血肉来就死不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