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日渐惆怅。
繁星点点,泛着微光,一轮上弦月隐隐而现。
璟婳穿着薄衫坐在回廊上,托着腮愣神。
香罗左右找了一圈,看到主子在回廊那儿坐着,唯恐她受了凉,拿了披风就裹上了,劝慰道,“主子哟,您可得小心着风。别在外面坐着了,屋里给您备好了参茶,喝一点补补吧?”
“我想静静。”璟婳懒懒伸手接住披风。
香罗依旧念叨:“不行的,主子,您现在可是今非昔比,不能这么任性了。”
“今非昔比?我可没觉得……”璟婳说完,把头迈进臂弯,心里慢慢溢出一抹酸涩。
“许是夜色阑珊,香罗并未发现璟婳的异常情绪,依旧劝道:“主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,王爷爱您,自然爱屋及乌,珍惜这一胎。要不怎会三番两次让四宝公公传话儿呢。夫人也托人稍话,说只要这一胎平安落地,咱们在王府啊就算立住了脚。眼下王爷是万岁爷最倚重的皇子,他日一朝登上帝位,您可就是尊贵无比的娘娘了……”想起无数次浮在脑海中的未来景象,香罗就满心欢喜,充满了干劲儿。
她一边说话,一边望向月亮,似乎月亮能明白她的心意,她的祈愿。
璟婳被念的心烦,不耐烦丢了一句:“行了!我知道了,下去吧!”此时,璟婳心底已经愠怒一片,她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,站在每个人的立场上,他们好像都在为她着想,可这些“关心”让她有点儿难以消化。
香罗刚刚张口喊了一句:“主子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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