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提醒着那孩子与她而言的扎心和难言。
越想越觉得是针对她,裸的讽刺!心中对那孩子的愧疚和遗憾全部幻化成阵阵心火,烧的她坐立难安,愤懑幽怨。
铃歌一瞅主子正在气头上,再听她的话,便知道戏班子今天是难逃一劫了。不过,她倒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委屈的,喜欢听戏是一回事,不想让和她出身同样卑微的戏子们过的比她好也是内心最真实想法。
嚯的一下站起来,一副你可别怪我的神色朝着那戏台上的女子走去。
饰演书生的那人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,被侍卫拖下去杖刑了。
“安宁无意影射什么,还请侧福晋开恩饶了我~~”叫安宁的女子颤巍巍的柔语涟涟,带着妆容的小脸梨花带雨,身子因为惊惧不停的颤栗。
铃歌一直竖着耳朵注意着戈雅动作呢,直到她走到女子面前,瞥见戈雅还是盛怒非常,便压着声音咬牙冷道:“您也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们闯到了枪口儿上!”
话音未落,重重的一个耳光就“噹”的一下打在了安宁脸上,安宁摇着头想要呼救却怎么都开不了口,这是王府,这是一朝得势的侧福晋,她一个小小低贱的戏子谁又会怜?控制不住的流着泪一时没稳住,“啊——”的一下被铃歌打倒在地上。
“嘶~~”木木麻麻的脑袋疼的厉害,眼前也是昏昏晃晃,使劲看才能分清楚每人在的位置,嘴角当时就被打的沁出了血。
看到女子被接连抽打耳光双眼惊恐却极力忍耐的模样,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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